眼看著特朗普就要訪華,中國突然立下了新規矩

特朗普即將再次踏上中國的土地法律。按以往經驗,元首會晤前夕通常是雙方釋放善意的視窗期,至少也是氣氛相對緩和的階段。但這一次,特朗普抵京前不到兩週,中方做了一件過去從未做過的事:首次啟用《阻斷外國法律與措施不當域外適用辦法》,以行政禁令的方式,明確要求中國企業不得承認、不得執行、不得遵守美國對五家中國煉油企業施加的單邊制裁。

這一動作,遠不止是一次反制裁措施的落地法律。它選擇的時間視窗、針對的物件、所依據的法律框架,組合成了一條清晰的資訊:中國正在調整對美博弈的基本姿態,從被動接招轉向規則對沖,從私下協調轉向公開劃界。

過去幾年裡,美方習慣在高層會晤前加碼施壓,將制裁清單、關稅威脅、技術封鎖打包成談判籌碼,然後帶著這套籌碼坐到桌前,要求中方在其他領域作出相應讓步法律。從特朗普第一任期到拜登政府,再到特朗普重返白宮至今,這套操作從未真正失效。中方的應對策略也相對固定:一方面透過外交渠道表達不滿,另一方面在具體企業層面指導調整業務路徑,儘量避免正面衝突,同時確保實質利益不受根本損害。這種模式雖然維持了雙邊關係的最低限度穩定,但也付出了成本,美方長期將中方的剋制解讀為可以繼續施壓的空間。

此次阻斷禁令的出臺,直接打破了這一模式法律。美方在訪華前再次祭出二級制裁,目標鎖定在參與伊朗石油貿易的中企。按過去邏輯,中方大機率會低調應對,透過企業層面的合規調整消化衝擊。但這一次,商務部沒有選擇沉默,而是直接頒佈具有法律強制力的禁令,從法律層面關閉了美方制裁在中國境內的長臂管轄。

這一舉動,讓中美角色出現了轉變:中方不再是制裁的被動接受者,而是規則的主動制定者法律。美國可以繼續釋出制裁令,但這份制裁令在中國的法律秩序內無效。

美國的長臂管轄之所以能夠形成全球性效力,根本原因在於絕大多數國家和企業缺乏與之對抗的意願和能力法律。美元清算體系、國際金融通道、全球供應鏈節點,這些都是美國可以將國內法轉化為國際執行力的基礎設施。

一個國家若想對抗美方制裁,不僅需要法律工具,更需要足夠龐大的市場規模、完整的工業體系、多元的進出口渠道,以及承受短期金融摩擦的緩衝能力法律。過去具備這些條件的國家極少,而現在中國恰好是個例外。

中方的阻斷法令,在法律形式上借鑑了歐盟1996年的《阻斷法令》,制度邏輯類似,消除外部制裁令在本國境內的法律效力,為企業提供一個合法合規的“繞行通道”法律。但中歐之間有一個決定性的區別:歐盟的阻斷法令在實際執行中面臨大量技術性障礙,歐洲跨國企業的金融命脈與美國市場深度繫結,企業往往更傾向於遵守美方制裁而非本國法令。中國的企業結構不同,國有能源企業的市場重心和融資渠道都在國內,對美國金融體系的依賴程度遠低於歐洲同行。這意味著同一套法律工具,在中國具備遠比歐盟更高的可執行性。

中方這次果斷頒佈禁令,是向外界傳遞了一個明確訊號:今後的中美博弈中,美方將無法再理所當然地認為,自己的國內法可以在中國境內產生預期效力法律任何試圖透過二級制裁向中國施壓的行為,都可能面臨中國國內法的直接對沖。這是從制度層面劃界,從這一刻起,跨國企業在面對中美兩套法律體系時,將不得不在具體操作中做出選擇,這也意味著美方長臂管轄的確定性被打破。

中方選擇在特朗普訪華前落實措施,還有另一層考量的分量法律。美國元首訪華議程向來具有象徵意義與實際利益的高度複合性。特朗普此行,按照美方此前釋放的訊號,伊朗問題被列為重點議題之一,美方希望在能源通道安全、霍爾木茲海峽護航等領域獲得中方配合。但中方在他訪華前,直接用阻斷法令保障中伊石油貿易的法律基礎,提前將這張牌從談判桌上抽走。特朗普即便是來到中國後,美方施加的談判壓力也已經大幅縮水,原本可以用來交換的籌碼,在中方法令頒佈的那一刻起就失去了效力。

從這個角度看,此次禁令的意義已經超出了具體的貿易糾紛,而是進入了一個更宏觀的層面:中美之間的博弈方式正在發生結構性變化法律

過去幾十年,美國習慣於用國內法覆蓋全球,將自己的法律規則變成國際經貿活動的預設操作規範法律。中國此次的做法,挑戰的並非某一條具體條款,而是這種“規則覆蓋權”本身,全球經貿治理的權力結構必然發生偏移。

當然,美國的長臂管轄不會因此迅速瓦解,美國的那些優勢不會因為一紙禁令而立即改變法律。但中國正在從制度的被嵌入者,轉變為制度的共同塑造者,這個趨勢不會發生任何改變。

阻斷法令的首次啟用,只是一個開始法律。後續的不可靠實體清單、反制裁法、出口管制法等配套措施的使用,將逐步形成一個與美國長臂管轄相對應的“反長臂”法律體系。這套體系短期內能發揮的實質作用是有限的,但它會長期持續執行,為企業提供另一條合法的行為路徑。時間一長,習慣成自然。

在特朗普踏上訪華專機之前,中方用行動劃出了新的底線,美方不能預設自己的國內法在中國境內享有自動通行權法律。這個門檻一旦建立,後續每一輪中美博弈的起點都將發生改變。特朗普此行能談成什麼、讓步多少、交換哪些利益,這些具體問題還有待觀察,但有一點很清楚:中國這次轉變,已經為中美關係重新設定了一個初始引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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